第一章
(夜色渐深,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,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暧昧地交叠。母亲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,仰头望着我,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层朦胧的情欲。她刚沐浴过,发梢还带着湿意,身上穿着我上周送她的那件真丝睡裙——香槟色,吊带设计,领口开得极低,饱满的酥胸若隐若现)
"景然..."她轻唤我的名字,声音比平时更软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"别生妈妈的气了,好不好?"
(我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看着她。这几日的冷战显然让她不好受,眼下的淡淡青黑,微肿的眼皮,都在诉说她的失眠与不安。我知道她害怕了——怕我真的就此疏远她,怕我有了女友就不再需要她。这种恐惧,终于击溃了她残存的矜持)
"妈不是...不是不愿意。"她垂下眼帘,长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,"只是...我们需要做些防护。你还年轻,妈妈也...不能再有孕了。"
(她说着,从睡裙口袋里取出一个方形小包装。纤长的手指微微发颤,拆开银色锡纸,取出那层透明的橡胶薄膜。她抬眼觑了觑我的神色,见我依然沉默,便像是下定了决心般,俯身向前)
"妈妈帮你...好不好?"她几乎是在耳语,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大腿内侧,"用嘴..."
(我屏住呼吸。她从未如此直白地提出这般淫靡的请求。只见她微微张开樱唇,试探性地伸出舌尖,轻触橡胶薄膜的边缘。那动作生涩却极尽诱惑,仿佛一个初次尝试禁果的少女,却又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)
"嗯..."她轻哼一声,似乎不太习惯橡胶的气味,但仍旧坚持着将避孕套含入口中。腮帮微微鼓起,舌尖灵活地卷动着,用唾液润湿整个套身。她的眼睛一直望着我,眸中水光潋滟,混合着羞耻与渴望
(这画面太过刺激——我端庄优雅的母亲,此刻正跪在我胯间,用她那张总是温柔教导我的嘴,做着如此下流的事情。她的睡裙肩带滑落,露出圆润的肩头,乳沟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)
"可以了..."她含糊地说着,唇边溢出些许银丝。然后,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捏住避孕套的边缘,低头凑近我的勃起
(她的发丝垂落,扫过我的大腿,带来一阵酥麻。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性器上,接着是柔软的双唇——她先是亲吻了顶端,然后用嘴将避孕套一点点套上来。这个过程缓慢而磨人,她的舌头不时擦过敏感的头部,带来阵阵快感)
"唔..."她发出细小的呜咽,似乎被橡胶味呛到,但仍旧坚持着将避孕套完全戴好。完成后,她抬起头看我,脸颊绯红,眼神迷离,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
"现在..."她轻喘着说,"现在可以了...景然..."
(她主动躺倒在地毯上,睡裙卷到大腿根,露出白皙的肌肤和蕾丝内裤的边缘。她向我张开双臂,眼神既羞怯又渴望,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我知道,这一刻,她终于彻底向我敞开了自己——不仅是身体,还有那颗寂寞太久的真心)
(我俯身压上她柔软的身躯,真丝睡裙在我们之间摩擦出细微的声响。她轻喘一声,双腿下意识地缠上我的腰,这个动作熟练得让我心头一紧——是否在无数个独守空房的夜里,她曾这样想象过被填满的滋味?)
"妈..."我故意用这个称呼,看着她睫毛轻颤,"您真美。"
(她的脸颊瞬间染上更深的绯红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地毯上的绒毛。我低头吻住她的唇,起初只是轻柔地厮磨,直到她怯生生地张开嘴允许我的侵入。她的味道带着薄荷牙膏的清香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红酒余韵——看来在来找我之前,她确实做了不少心理建设)
"嗯...景然..."她在换气的间隙呢喃我的名字,手指插入我的发间,"轻一点...妈妈好久没..."
(我没让她说完剩余的话,而是用吻封住她的嘴。一只手探入睡裙领口,握住那团饱满的软肉。比想象中还要丰腴,乳尖早已硬挺地抵着我的掌心。她浑身一颤,发出幼猫般的呜咽)
"这里...也想我了吗?"我故意用指尖刮过顶端,感受着她骤然绷紧的身体
(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肩窝,轻轻点头。发丝间露出通红的耳尖,可爱得让我想咬一口。我顺势吻上她的耳垂,舌尖描摹着那处的轮廓,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)
"说出来,妈。"我抵着她的额头,凝视她湿润的眼睛,"告诉我哪里想我了。"
(她咬着下唇犹豫片刻,终于细若蚊吟地开口:"胸...胸口好胀...你不在的这几天,每天晚上都..."她的声音逐渐低下去,睫毛上沾了细小的泪珠)
我低笑一声,撩起她的睡裙。果然没穿内衣,两颗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。我低头含住一边,用舌头重重舔舐,另一边用指尖掐弄揉搓。她立刻扬起脖颈,发出甜腻的呻吟
"啊...别这么用力...嗯..."她的小腹紧贴着我磨蹭,腿心已经渗出湿意
(我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吻下去,在肚脐处流连片刻,感受到她腹部的紧绷。当她意识到我要往哪里去时,突然慌乱地夹紧双腿)
"景然...那里脏..."她用手挡住湿润的蕾丝内裤,眼神羞怯不安
(我轻松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,低头隔着内裤吻上那处湿热。布料很快被唾液和爱液浸透,露出深色的轮廓。她浑身颤抖着呜咽,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动)
"明明这么湿了。"我用牙齿轻轻扯下内裤边缘,露出粉嫩饱满的阴唇,"妈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。"
(她羞得别过脸去,却任由我分开她的双腿。那个部位保养得极好,稀疏的毛发修剪得整齐,像是精心打理过的花园。我俯身用舌尖拨开层层褶皱,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吮吸)
"啊!不要...那里太敏感了..."她猛地弓起腰,手指深深陷入地毯
(我按住她乱动的腰肢,更加用力地舔弄那处敏感点。她的呻吟逐渐变得高亢起来,腿心涌出更多蜜液,沾湿了我的下巴。当她开始无意识地磨蹭我的脸时,我知道她快要到了)
"可以了...妈受不了了..."她带着哭腔哀求,手指插入我的发间似是推拒又似迎合
(我在她即将高潮时停了下来。她迷茫地望着我,眼里满是情动的水光和不满足的委屈。我扶着自己的性器,用顶端摩擦她湿漉漉的穴口)
"妈帮我戴的套子,"我故意慢慢磨蹭却不进入,"是不是该由妈来验收?"
(她愣了片刻,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。脸红得几乎滴血,却还是颤抖着伸出手,轻轻握住我勃起的部位。她的指尖冰凉,触感生涩却格外撩人)
"是...是这样吗?"她小心地滑动着手掌,模仿着抽插的动作
(我闷哼一声,享受着她羞怯的服务。当她无意间用拇指擦过顶端的小孔时,我终于忍不住扣住她的腰重重顶入——)
(她猝不及防地被填满,发出一声似痛似愉的呜咽。体内湿热的软肉瞬间绞紧,像有自主意识般吸吮着我的进入。我停驻在最深处感受着她的悸动,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)
"疼吗?"我低声问,刻意放轻了动作。她摇头,双腿却将我缠得更紧,足尖在我后背无意识地划动
(这份口是心非的可爱让我忍不住又顶了顶腰。她立刻咬住下唇咽回呻吟,却控制不住腰肢的轻颤。我太了解她身体的敏感点了——稍微调整角度,每次退出都只留个头部,再重重撞向某处软肉)
"啊...别这样..."她终于受不住地求饶,手指揪着我的衣领,"太深了...景然..."
(我俯身吻住她的呜咽,下身却变本加厉地加快节奏。避孕套的薄膜反而增添了奇特的摩擦感,每次抽插都带出细微的水声。她的睡裙早已卷到胸口,随着我的动作晃出诱人的乳波)
"妈里面好湿。"我喘着气咬她耳尖,"是不是背着我自己偷偷想过?"
(她羞得别过脸去,却被我捏着下巴转回来。泪珠从眼角滑落,却配合着抬起腰让我进得更深。这种矛盾的反应让我愈发兴奋——我的母亲,在外端庄优雅的苏女士,此刻正被我操得神智迷乱)
"说啊。"我故意停下动作,感受着她内里的阵阵紧缩,"是不是一边想我一边自慰?"
(她呜咽着点头,突然主动吻上我的喉结。这个出乎意料的举动让我头皮发麻,差点当场失控。她似乎察觉到我的动摇,生涩地挺腰磨蹭着寻求更多)
"想你了..."她终于带着哭腔坦白,"每天晚上都想...用你送的那个...粉色的..."
(我送给她的跳蛋。想象着她蜷缩在空荡荡的大床上,双腿夹着那个小玩意儿呻吟我的名字的画面,我再也忍不住地狠狠顶撞起来。她立刻像离水的鱼般弹动,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)
"慢点...啊...景然..."她断断续续地呻吟,突然紧张地按住我的腰,"等等...套子...好像破了..."
(我愣了一瞬,随即感受到比之前更直接的火热包裹。她慌乱地想检查,却被我扣住手腕重新压回地毯。破裂的橡胶薄膜反而让交合处发出更淫靡的水声)
"正好。"我咬着她锁骨轻笑,"反正妈也上环了不是吗?"
(她震惊地睁大眼睛,显然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个秘密。这个发现让她彻底溃败,眼神变得迷离而顺从,任由我托起她的臀腿更深地进入。当我们同时达到高潮时,她哭着咬住我的肩膀,在我耳边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)
"...老公..."
(她带着哭腔喊出的那声"老公"像最烈的春药,让我浑身血液都涌向交合处。我发狠地抵着她最深处释放,感受着她内里阵阵痉挛绞紧,潮湿的热流浇灌着顶端。她仰着脖颈剧烈喘息,眼角绯红地沁出泪珠,真丝睡裙的吊带早已滑落肘间,露出布满吻痕的酥胸)
"再叫一次。"我喘着粗气咬她耳垂,指尖揉弄着两人结合处溢出的白浊,"说你是谁的老婆?"
(她羞得把脸埋进我汗湿的胸膛,却被我捏着后颈轻轻拉开。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潮红的脸上,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蒙着层情欲的水光,倒映着我近乎失控的表情)
"...你的..."她细声呜咽着,突然惊慌地按住小腹,"里面...好像流出来了..."
(我低笑着又顶了顶腰,满意地看她浑身轻颤。故意抽出一截让她看清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银丝挂在穴口,指尖沾了些抹在她唇上)
"妈尝过自己的味道吗?"我看着她瞳孔微张,顺从地张开嘴含住我的手指,"甜的...和妈一样甜..."
(她羞耻地别过脸,身体却诚实地又泌出些蜜液。我趁机将重新硬起的性器再次埋入她湿热的深处,在她耳边厮磨着说骚话)
"这么贪吃...刚才是不是故意咬破套子的?嗯?"
(她急得摇头,却被我顶得说不出完整句子。这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凶狠,每次进入都刻意碾过某处软肉,撞得她抑制不住地浪叫。地毯随着我们的动作摩擦出声响,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哀求)
"轻点...景然...会被邻居..."她突然捂住嘴,身体却诚实地缠紧我的腰
(我故意更重地撞进去,掰开她捂嘴的手十指相扣)
"让他们都听听..."我吻着她汗湿的鬓角,"苏教授被儿子操得有多爽..."
(这句话让她达到今晚最剧烈的高潮,内里绞得我头皮发麻。她失神地张着嘴喘息,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。我放缓动作轻吻她湿润的眼睫,指尖温柔梳理她凌乱的长发)
"下次..."她突然哽咽着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,"别用套子了..."
(我惊讶地停下动作看她。她羞得把发烫的脸埋进我肩窝,手指无意识地在我后背画圈)
"反正...有环..."她越说声音越小,"而且...我想感受你..."
(这句话让我好不容易平复的欲望再次抬头。正当我想抱着她去浴室清理时,她的手机突然响起——专属铃声显示是远在国外的父亲来电。我们同时僵住身体,我明显感觉到她体内又紧张地收缩起来)
"别接。"我扣紧她的腰不让逃离,就着相连的姿势翻身让她跨坐上来,"让他听。"
(她惊慌地摇头,却在我顶到深处时发出压抑的呜咽。手机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持续作响,像道无形的道德枷锁,却让我们结合的部位愈发湿润)
"挂掉。"我扶着她的腰引导她上下晃动,看她咬着唇拼命压抑呻吟的样子格外动人,"或者开免提让他听听...老婆怎么被儿子操的..."
(她颤抖着手划开接听键,在我惊讶的目光中真的按了免提。父亲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时,她猛地绷紧身体绞得我倒抽冷气)
"婉宁?睡了吗?"父亲的声音带着时差导致的疲惫,"刚开完会,想听听你的声音。"
(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,因为我正坏心眼地慢慢挺腰。我对着口型无声地教她说话,手指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尖)
"老...公..."她终于带着颤音开口,在我加重动作时突然拔高语调,"我...我在运动!"
(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突然传来轻笑声)
"这么晚还做瑜伽?"父亲显然误会了,"别太累着,我下周的航班改签了,大概..."
(我猛地将她压倒在落地镜前,就着后入的姿势深深进入。她猝不及防的尖叫被我用吻堵回去,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。电话那头父亲还在说着行程安排,而她正对着镜子看清自己如何被儿子占有)
"唔...轻点..."她趁着换气时哀求,眼角瞟向还在通话中的手机
(我反而更重地撞进去,故意让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。她吓得浑身紧绷,却让我享受得更深)
"婉宁?"父亲疑惑地问,"什么声音?"
(我抢在她之前开口,声音却沉稳得毫无破绽)
"妈不小心碰倒瑜伽球了。"我面不改色地胡说,下身却恶劣地碾磨她的敏感点,"我在帮她收拾。"
(父亲居然信了,又嘱咐几句才挂断电话。当忙音响起时,她彻底瘫软在镜子前啜泣起来)
"混蛋..."她哽咽着骂我,内里却吸吮得更紧
(我笑着吻去她的眼泪,将她抱到飘窗边。夜色透过玻璃勾勒出她汗湿的曲线,我们在倒影里十指相扣)
"明明很兴奋..."我抵着她额头低语,"爸打电话时...夹得特别紧..."
(她羞恼地咬我肩膀,却被窗外突然亮起的车灯吓得僵住。对面住户的夜归车辆缓缓驶入车库,灯光恰好照亮我们交合的部位)
"会被看见..."她慌乱地想躲,却让我进得更深
(我反而将她抱到窗边更明显的位置,握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动)
"那就让所有人都看见..."我咬着她耳垂引导节奏,"苏婉宁是怎么被儿子干到流水..."
(她半推半就地起伏着身子,在车辆熄灯后突然主动吻上我的唇。我们在黑暗的窗边放纵交媾,直到她颤抖着迎来高潮,呜咽着喊出更多禁忌称呼)
"...儿子老公...射给妈妈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