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接受现实
第二回
我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音,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“妈,我说的是真的!明天家长会你就要被执行人格排泄了!全班就我一个人没及格,老师已经通知了!”
白慕楚手里的筷子“当啷”一声掉在桌上,弹了两下。她整个人僵在那里,眼睛睁得很大,瞳孔微微发抖。灯光下,她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,嘴唇轻轻颤着,像被风吹的落叶。
“……小明。”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一丝颤抖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没骗你!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嗓子发疼,“我真的没及格!明天你就……你就要在教室里,当着所有人……把人格从屁眼里排出来!”
空气像被抽干了。餐桌上的热气还在升腾,可我却觉得冷得发抖。
白慕楚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,却没掉下来,只是挂在眼眶里,亮得吓人。她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,只是死死盯着我,像要把我的脸刻进眼睛里。
过了好久好久,她才轻轻吸了一口气,声音哑得不像她:“……原来是真的。”
她慢慢低下头,肩膀开始微微发抖。针织衫的领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我看见她双手在桌下紧紧绞在一起,指节发白。
“妈妈……明天就要……”她声音断断续续,像在自言自语,“就要在讲台上……脱光衣服……蹲在桶上……把自己的……人格……从屁眼里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,猛地咬住下唇,身体轻轻一颤。我看见她大腿根不自觉地并紧了,甚至在椅子上轻轻蹭了一下,发出极轻的布料摩擦声。
“呼……”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抬头看我时,眼角已经红了,可眼神却复杂得可怕,有恐惧,有悲伤,还有一丝……近乎迷离的恍惚。
“宝贝……”她声音轻得像在梦里,“妈妈……明天真的要变成无脑的母畜了呢……”
她忽然笑了,笑得很轻,很轻,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,滴在针织衫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“妈妈不怪你。”她伸手想摸我的脸,手却在半空中发抖,最终轻轻落在我手背上,冰凉得吓人,“是妈妈没教好你……妈妈活该……”
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,指尖却在发抖,像在确认我的温度。
我没有动,也没有去擦她的眼泪,只是死死盯着她,一字一句地挤出声音,带着点故意刺人的狠劲:“你怕了吗?明天就要当着所有人把人格排泄出来了。从屁眼里,一点一点,把你自己拉出来,变成一滩粉色的胶……全班同学都会看见,全校家长都会拍照,你怕不怕?”
白慕楚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,眼泪还挂在脸上,却像是被我的话钉在了原地。她张着嘴,呼吸一下子变得又短又急,胸口剧烈起伏,针织衫被顶得上下晃动。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越掐越紧,指甲几乎嵌进我皮肤里。
“怕……”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,“妈妈怕得要死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忽然夹紧了双腿,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轻轻抽了一下。我清楚地看见她大腿根在椅子上狠狠蹭了一下,家居裤的布料发出极轻的“沙沙”声。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,眼白下意识上翻了一瞬,又赶紧强行压下去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咬着下唇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,“可是妈妈……好像又……有点……”
她没说完,只是死死盯着我,瞳孔放大得吓人,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裂开。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,滴在桌面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“明天……”她喉咙里挤出一丝近乎呻吟的声音,“妈妈就要……在讲台上……脱光光……屁眼对着所有人……把、把人格……呼啊……从里面……拉出来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突然捂住嘴,身体猛地前倾,肩膀剧烈耸动,像是在拼命压抑什么。我看见她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,指甲陷进肉里,家居裤上立刻出现几道褶皱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哭着笑,声音断断续续,“妈妈不该……不该有这种反应……可是一想到明天……妈妈就……下面就……好奇怪……”
她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我,眼神里混杂着恐惧、羞耻,还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、近乎饥渴的迷乱。
“宝贝……”她声音轻得像在求饶,“妈妈是不是……很下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