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风月

第二章

《丝袜大唐》

你一身玄色劲装,布料结实耐脏,行动间不闻丝毫滞涩,头顶紫金束发箍将墨发束得一丝不苟,显得干练而精神。脚下牛皮防水靴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稳的声响,腰间松纹精铁剑的剑柄被粗糙的掌心摩挲得光亮,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静。你洪都农户出身的背景,让你对这扬州的繁华与底层的艰辛,感受得尤为真切,也更为深刻。

那提着果篮的女子,身形已然隐没在熙攘的人潮之中,徒留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在鼻尖萦绕。她那被丝袜紧致包裹的小腿,以及高跟鞋勾勒出的优美足弓,都在你脑海中留下了短暂却清晰的印记。她匆匆的背影,似乎也带着某种不愿被窥探的秘密,引人遐思。

你并未久留,转而融入市井之中。扬州街头,百业兴盛,贩夫走卒、商贾文人、僧侣道士,各色人等摩肩接踵。你信步而行,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周遭。街边卖炊饼的小贩,汗流浃背地吆喝着,身旁妇人帮衬着,那妇人虽穿着粗布衣衫,却也难掩其丰腴的曲线,衣领下隐约可见深色肚兜的边缘,随着她弯腰取饼的动作,胸前饱满的肉团便在薄衫下轻轻晃动。卖花娘子提着篮子穿梭,时不时用手帕轻拭额角的汗珠,裙摆下露出的,是那双被破旧草鞋磨得有些粗糙却不失紧致的腿,依稀能看到几缕深色的吊带袜痕迹。

你随意找了一处茶肆坐下,要了一壶粗茶,静听四方。茶肆里,三教九流混杂,言谈声此起彼伏。有几个身着绫罗绸缎的富商,正摇头晃脑地谈论着今年的丝绸生意,言语间尽是对长安洛阳的向往;也有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,大碗饮茶,高声议论着边关战事,言语中透着对安禄山的担忧和对朝廷用人不当的咒骂。你听到有人抱怨赋税沉重,百姓苦不堪言;也有人津津乐道于杨国忠与杨贵妃兄妹的权势滔天,以及宫廷中的奢靡无度。一位茶博士提着长嘴铜壶,穿梭于桌椅之间,那中年妇人身姿有些臃肿,但系着围裙的下摆,却也遮不住那双高跟布鞋下露出的圆润脚踝,以及隐约可见的丝袜边缘。她每每躬身添茶,那胸前微微敞开的衣襟,便会露出肚兜下深深的沟壑,引得邻桌几个汉子频频侧目。

午后,你又转入几条僻静的巷陌。这里与闹市的喧嚣截然不同,青苔布满墙垣,偶有几户人家半掩着门扉,传来孩童嬉闹或妇人浣衣的声音。你看到几个面黄肌瘦的孩童在巷口玩耍,衣衫褴褛,眼神却透露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警惕。巷尾一处破败的院落里,传来低低的哭泣声,但很快便被一声严厉的呵斥压了下去,随后是几声木棍敲击肉体的闷响,让人心头一沉。这里是繁华扬州不愿示人的一面,是藏污纳垢的角落,也是底层百姓挣扎求生的真实写照。
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你寻至扬州城中最大的瓦舍——“醉花荫”。这里果然是声色犬马之地,门前挂着一排排大红灯笼,将夜色映照得纸醉金迷。你踏入其中,喧嚣的乐声与脂粉香气扑面而来。大堂里座无虚席,舞台上正有舞姬扭动着腰肢,身段曼妙。她们身着薄如蝉翼的舞衣,半透明的纱裙下,那双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美腿,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高跟舞鞋每一次轻点,都让她们的臀部随着音乐的节奏,做出勾人心魄的摆动。她们的肚兜几乎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丰乳,随着每一次转身、每一次下腰,胸前雪白的肌肤便大片大片地暴露出来,引得台下看客们阵阵叫好,口哨声、叫骂声不绝于耳。

你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,要了一壶劣酒,目光却在人群与舞台之间流转。瓦舍里来往的客人形形色色,有挥金如土的富家子弟,也有面带疲惫的寻常百姓,更有一些眼光狡黠的江湖人士。你看到一位身着艳丽襦裙的瓦舍女郎,她那裙摆开叉极高,露出大腿根部,而其内只着一件粉色镂空肚兜,下身更是真空,仅靠蕾丝吊带袜勉强遮掩。她踩着一双猩红色的高跟鞋,摇曳着丰臀,穿梭于酒桌之间,不时发出娇媚的笑声,引得酒客们争相把玩。她奉承着一位肥头大耳的富商,一边倒酒,一边有意无意地将胸前饱满的乳-房贴近富商的手臂,那肚兜下紧绷的乳-头,隔着薄纱若隐若现,刺激着男人的感官。

你耳边不断传来各种消息:

有传言说,安禄山在范阳养精蓄锐,兵强马壮,恐有不臣之心,朝廷却只知歌舞升平,杨国忠专权跋扈,不理朝政。

有人抱怨漕运不畅,物价飞涨,苦的还是老百姓。

也有人说起南方各地盗匪蜂起,官府疲于奔命,地方豪强趁机兼并土地,欺压百姓。

更有人悄声议论,扬州城内近日不太平,有几家富商的女儿无故失踪,官府却查不出个所以然,只草草结案。

经过一日的探访与夜间的打听,你对大唐和扬州城内外,有了一个清晰而深刻的认知。

扬州,这座表面上繁花似锦的江南重镇,实则暗流涌动。富者挥金如土,贫者食不果腹,贫富差距如同横亘在城中的一道深壑。官府的腐败与无能,使得地方治安日益恶化,百姓生活困苦不堪。而那些失踪的少女,更是在这奢靡的表象下,增添了几分阴森与不安。这里的女性,无论身份高低,似乎都逃不开被凝视、被物化的命运,她们的身体成为了这座城市欲望的缩影。

至于大唐,其盛世光环已然褪色。玄宗皇帝沉溺酒色,杨氏兄妹权倾朝野,朝纲日渐败坏。边关的安禄山,早已成为悬在帝国头顶的一把利剑,而朝廷上下却浑然不觉,仍旧沉浸在虚假的太平之中。整个帝国,就像是一棵表面光鲜的大树,内部却已腐朽不堪,摇摇欲坠。你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,心中已然有了计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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